精神文明快长啊,快生长起来啊。

碎语

看格哥在 lof 上讲的故事,明明事不关己却感到了牙齿磕在桌沿断裂了还要咽下去的痛苦。
“为什么人会这么痛苦呢?”
二年级的时候我从广东的大城市里回了老家。那之前母亲问我想不想回去,那个时候眼界只有一个西瓜那么大,以为老家是什么新鲜的世界,便回去了。是我自己回去的。我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家里还有爷爷的小儿子一家,我叫那个小儿子叫叔叔,他的儿子比我小两岁。因为年纪都小,所以即使不同性别和兴趣爱好也能玩得来。按理来说我是要在这里成为三年级生,而堂弟是十月生人靠关系早了一年上学,但爷爷说:“为了你们可以互相比较,xx(我)就和xx(堂弟)一起上二年级吧。”我不懂什么,我没有说什么。
我们一起坐爷爷的三轮车上下学,我们也经常吵架甚至打架。他是个比我小两岁的小男孩,长得比我要快要高,也生活在父母的庇护下。甚至,爷爷奶奶也偏爱身为男孩子的他。我打架吵架总是要输的。
那个地方是我的家乡。尽管我在回来之前没有记忆关于他。我的童年一部分生长在这个地方,我的童年流逝在这个地方。我在这里体验的眼泪比大笑要多,我一心想要离开他,我又感到那么地愧疚与不甘。
这是个小地方。真的太小太小了,来到这里两年我甚至可以把每一条街道长得什么样都在脑海里大致画一遍,跟同学一起开玩笑的时候会说“我们学校哪里是郊区,整个xx都在郊区。”他小得物质和精神平均水平都不高。这里的人我遇到过很多,很多素质都不高,他们会闯红灯,还一边跟旁边的人笑着窃窃私语说其他人为什么还傻兮兮地等红灯。他们撞了人,把自己的东西从地上捡起来骑着车就走了,我坐在地上疼得眼泪控制不住地掉,望着他们远去。他们拿起我掉落在出租车座位上的钱,瞪大眼睛看着转身找钱的我的眼睛,说“你自己掉在别的地方了吧,司机快走吧我还有事呢”。他们为了一丁点儿面子在大街上跟人大打出手......
我同时也看见并经历了很多友好的事,但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恶意呢?
城管在赶走市场外面摆摊卖菜的老婆婆时为什么不能自己来跟人讲道理,却是叫来了社会上的小混混抢走菜并对毫无防身之术的老人家执棍动手呢?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
人教我顺应社会,说这就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事在人为。
我一个人在一个仿佛我不属于的家庭里,直到长大了些父母回来带我,我也觉得自己仍是一个人。我的哀伤无人可告诉,当在年幼的夜里对灯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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